故事发生在宋朝元丰三年,时值神宗执政,任太原人士石丰为太师,位居百官之首,独揽朝政。石丰鞍马出入,府第豪宅,家用奴仆皆与天子雷同。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百官惧其权势,依附者众多,敢言其行者多为其所杀。当此时,大将军司马靖任兵部尚书,为人刚正不阿,忠心不二,常逆石丰之行,为石丰所恨,多次欲杀之而后快,然司马靖一门三袋忠良,神宗又颇仰重他,石丰屡屡不能得手。因此,石太师便把司马靖看做自己另立新朝的第一障碍。
话说石丰虽官至太师,富贵之极,然门庭祚息,香火不旺,到如今仅有一子石震玉,年龄不过二十,生得一副好皮囊,结交一群狐朋狗友,天天花天酒地的瞎闹。石丰仅此一子,甚是疼爱,鞍前马后,前拥后簇,唯恐出了什么闪失。如今石震玉已到弱冠之年,不知有多少人主动献上自家女儿给石丰做儿媳妇,都被石丰羞辱走了。他想他石丰的儿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娶亲呢?就是不娶公主,也得娶个郡主吧!在石震玉众多好友中,有两个最要好的,一个名司马世威,便是司马靖的儿子。这石丰和司马靖二人在朝里斗的死去活来,二人的儿子却是好朋友,真是讽刺!司马靖除了司马世威一个儿子外,还有两个女儿,长一点儿的叫司马茹,年方十七,面如桃花,体如白玉,因其长的灵巧,又善于迎合人意,深得司马靖夫妇之心,在三个儿女中最疼爱的就是她。稍微小一点儿的是司马芸,年方十六,生得也是乖巧可人,聪明伶俐,没什么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养一些花花草草,天天在自家后院伺弄。这两个女儿都是司马靖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石震玉的另一好友来头也不小,虽不是官宦子弟,但也绝对称得上是豪门贵胄,姓白名元博,乃汴梁第一富商白秋风的长子。白秋风的原配夫人廖氏早亡,仅留下白元博这一血脉。在白元博十二岁时白秋风续娶夫人杨氏,生下一子名白元宝,今年才八岁。杨氏性温和,视元博为己出,元博也极是敬爱他这位后娘。
这天,天气闷热。司马茹在闺房中热得实在坐不住,便跺到廊子里去找司马芸。但见司马芸房门大开,屋内却空无一人,凭着对妹妹的了解,司马茹不用想也能猜到司马芸去了哪里。还未走到后院,一股子浓浓的花香味徐徐飘来,甚是清新,只见司马芸正弯腰在花圃中来回鼓捣,看样子是在除草。司马茹道:“门都不关,就跑来摆弄这几棵烂草,也不怕招来贼了!”司马芸回头看了一眼姐姐道:“贼若想偷东西,关着门他也进得去呀!再说,这敢大白天到将军府偷东西的,也是贼中的英雄!”司马茹对司马芸那一套奇怪的思想并不感兴趣,她摇着扇子说道:“我想出府。”司马芸笑说:“又坐不住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嫁人吧!嫁了人就能天天带在外面了。”司马茹道:“你要等不及了,你先嫁好了,我可不介意,省得你心里天天儿怨我挡你路了。”司马芸道:“你这是没遇上,要是有个顺眼的,你早就飞了!”司马茹笑道:“这倒是实话!”司马芸道:“你要出府,可今天才五号,不到出府玩的日子,要是爹娘知道了,怎么办?”司马茹道:“你忘了,今天爹娘要去舅舅家,剩下些虾兵蟹将的,不还得听我们的!”两人便到前院偷偷看司马夫妇动身没。只听司马靖对老管家义伯道:“义伯,茹儿、芸儿就交给你了!”司马茹一听便生气道:“瞧,爹还不带义伯一起去,有这双眼盯着,怎么出去啊?”看姐姐一脸怨气,司马芸道:“要想出去,总会有办法的!”说着便在司马茹耳边私语一番。司马茹听后满意的点点头,便按计划行事。司马芸让自己的丫鬟青儿在她们走后半个时辰到前院,在义伯眼前晃一下,这样义伯肯定会问:“二小姐在做什么?”青儿随便编个谎就能蒙混过去。而司马茹自己的丫鬟红儿在她们走后一个半时辰到前院以大小姐的名义问义伯老爷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这样,她们就间接地告诉了义伯她们在府里。一切安排妥当后,两姐妹便出府了。一出府,两人便如那鸟出笼,高兴的忘乎所以。以前出门总有人管着,今天连个贴身丫鬟都没带,真可以为所欲为了!